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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費浪潮

作者:哈瑞-丹特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和訊讀書
  現在,輪到消費浪潮閃亮登場——這是我們能夠提前數十年預測出經濟與支出基本走勢的最有力的唯一經濟指示標。此處,我們只需要以將移民計算在內的出生指數為例,將其向前推進46年,看一看美國普通家庭的可預測支出頂峰。到底有多簡單?只要參看其與將通貨膨脹計算在內的標準普爾500指數的廣泛聯系即可。經濟或榮或衰,都是在短期的搖擺之內才會出現相當數量的波動。人口學可以精準預測經濟繁榮與衰退的長期走勢,但無法預測受到人類行為和地緣政治等各類因素左右的短期經濟搖擺。
  此處,我們不妨簡單回顧一下:“嬰兒潮”一代出生走勢始自1934年,1937年人口出生速度開始加快,在1961年達到頂峰,支出峰值晚於出生高峰46年,則預計在1983~2007年出現較強的經濟繁榮。盡管在此過程中時常會有一些股市和房地產市場泡沫破滅造成的大幅搖擺,整體情況不也還是如預測這般?之前的“鮑勃·霍普”一代的出生高峰集中在1897~1924年,晚於此46年的經濟繁榮在1942~1968年顯現。之後,這一世代經歷了由1969年持續到1982年的經濟發展放緩。這不是短期情況的指示標,但卻是史上最好的長期走勢指示標。
  經濟學家們認為,在整個世界和技術以前所未有的步伐快速發展之時,沒有人能夠預測較長期的經濟走勢。事實是,我們掌握了此前從未掌握的人口學新信息,因此更易預測長期經濟走勢,人性導致的各類政治事件以及商業與股市的搖擺動蕩反而使短期趨勢難以捉摸。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範圍,可以看到我們隨著年華老去不斷調整步調的做法才是經濟的關鍵,包括年輕時享受的創新、經歷的通貨膨脹,人到中年的支出與借貸,還有老年生活中的儲蓄、投資和遇到的政治力量。
  美國等發達國家從2024年開始一直持續到2036年及之後的下一次經濟繁榮,將不及1983~2007年的那一次景氣。畢竟,此前的繁榮盛景是在人數眾多的“嬰兒潮”一代的推動下打造了驚人的收入、支出與借貸趨勢,以及新技術的創新(20世紀70年代)與應用。下一次經濟繁榮主要集中在印度、東南亞、拉丁美洲等新興國家;中國由於人口的快速老齡化,其繁榮程度將略遜一籌。
  我們對於人口學的探究越深入,就越會發現其對於擁有高收入中產階級人口、享有前所未有的高財富水平的現代經濟體存在怎樣無所不在的影響。不過,我們還要看一下另外一個主要經濟因素——通貨膨脹。通貨膨脹基本上不能算作貨幣現象(抱歉哦,米爾頓·弗裏德曼),它包含了更多的人為因素。
  思考一下這個邏輯:年輕人引發通貨膨脹。為何?他們盡散其財,卻不創造任何財富。沒錯,因為在我們這個富裕的現代經濟體中,年輕人要到18歲或是22歲以後才具有生產力,此前他們都處於學習階段。一對夫婦平均要花掉25萬美元養育一個孩子,大學學費尚未計算在內。政府的教育預算也是一大筆支出。而且,當新一代加入了勞動力大軍,各家企業還要在工作地點、設備和培訓等方面投資。實際上,年輕人是對所有經濟部門未來前景的一種投資,當他們進入勞動力大軍,成為具有生產力的新勞動者(供應)和支出更多的消費者(需求),他們的投入開始得到回報。
  相反,上了年紀的人更偏向於通貨緊縮。他們的支出減少,主要耐用品的消耗減少,借貸減少,儲蓄增加。他們不需要辦公室或面積更大的住所等新基礎設施方面的投資,也不需要主要教育投入。他們最終會離開勞動力市場,住房面積減小,或是搬進養老院。這與需要教育、辦公空間以及技術的巨大投資且做好準備進入勞動力大軍的年輕人大相徑庭。
  在我發現消費浪潮之後一年的1989年,我發現了通貨膨脹率與落後其2.5年的勞動力增長之間具有驚人的聯系(見圖1–8)。這種短時聯系非常驚人,因為實在有太多會影響到通貨膨脹的因素:食品價格和油價、貨幣政策、經濟周期震蕩、匯率等,不一而足。現實生活中,這些變量對這一指示標有各種影響。但就像消費浪潮那樣,不管有多少難以預測、難以確定的因素會造成短期動蕩,長期走勢還是比較精準。
  勞動力增長構成來自平均在20歲時(隨著時間推移,該年齡緩慢上升)加入勞動力大軍的年輕人,以及平均在63歲時退休的年長者。鑒於“嬰兒潮”一代中的很多人期許好時光永不消逝,他們鮮有積蓄,所以在經濟形勢惡化至此時根本不能退休,因此在未來10年內,退休年齡很可能推遲。而在“大蕭條”和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成長起來的“鮑勃·霍普”一代,即便在好時候也會持比較保守的態度,反而積攢下了更多的財富。“嬰兒潮”一代也明確表示不願意像父母一輩那樣早早退休,不過行動遠勝於言語。過去20年間,平均退休年齡保持在六十二三歲,其中也包括2000年之後退休的“嬰兒潮”一代成員,而且這一情形至少會持續到2024年。
  通貨膨脹指示標僅僅預示了未來2.5年內的通貨膨脹走勢。不過,既然我們能夠預測出20歲時加入勞動力大軍的年輕人數量,以及在63歲時離開工作崗位的退休人口數量,那麽就能夠提前20年大致預測出勞動力增長與通貨膨脹情況(見圖1–9)。我在20世紀80年代預測到持續至2007年的史上最強繁榮,同時也看到了通貨膨脹會在2010年跌至零點水平。我的預言已經一一得以印證。
  勞動力增長率已經從20世紀70年代末4%的高點一路跌至80年代末的3%、90年代末的2%、目前的1%左右,而且會在2020~2023年落到0點。現代史上最嚴重的通貨膨脹並不是央行銀行家的過錯,而70年代的勞動力高增長當然也不是政治家們的功勞。誰會願意引發16%的通貨膨脹率和按揭利率,然後惹得大家都不痛快?盡管有大規模的刺激做後盾,目前的勞動力增長仍然式微,這實際上完全符合該模式的發展規律,即每年1%的勞動力增長,也就是每月12.5萬~15萬個工作崗位。由於當年的強力刺激以及此前失業率的下降,這一數值在2013年略高,但仍未達到2007年的就業峰值水平。
  自從那場大蕭條在2008年年末開始蔓延,各國政府在這一特殊時期內紛紛拋出了前所未有的極端刺激方案,以期阻擋經濟衰退、價格通貨緊縮以及債務減免的腳步。他們這是在逆經濟的自然之力而行,會像那些百般抵賴的癮君子一樣,沒有好下場。經濟的自然之力和基本走勢終會獲勝,而不是央行的銀行家或者各國政府。
  如果你想看透未來,就要關註人口走勢,這是最終的主要指示標。更有利的方面在於大部分經濟學家、投資者和商人都不能理解這一點,因此就為身為投資者或者公司所有人的你創造了獨特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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