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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的書簽—蘇雪林日記中的七七八八(5)

作者:張昌華   出版社:東方出版社  和訊讀書

    《眼淚的海》和《猶大之吻》是蘇雪林維護、頌揚胡適德藝的兩本專著,且不說她那堂吉訶德式的舉措可笑與否,也姑且不談該書的學術價值幾何,卻實實在在顯示蘇雪林的尊師、衛道精神的虔誠和執著。

    話又得說回來,蘇雪林自己也曾批評過胡適的演講《中國之傳說與將來》,認為“惟對於西洋文化推尊太過,對於自己文化抑貶過甚,是其缺點。”(1960.7.22)在評選“中研院”院士問題上,她不言胡適秉公行事,對胡適對自己的“成見”多有抱怨,“可惜者,胡適之先生堅抱林乃一區區女人,不配做學問之成見,於林著作並不細閱,便當頭一悶棍。”(致王雪艇信)凡此種種在1961年8月上、中旬日記的字裏行間有所流露,並寫信給胡適,且出言流露不遜。不過,一周後蘇雪林又寫信請胡適寬恕自己的冒犯,自責信中的不遜之詞是“恃寵而驕”。

    醉於八行書

    “失物每從無意得,懷人恰好有書來。”用袁枚的這兩句詩形容暮年的蘇雪林再貼切不過。人老健忘,多疑,常人如此,蘇雪林尤甚。某日,她要寄錢接濟親友,找存折便尋不著,結果在某書中翻出一疊大鈔來,猶如得了一筆外快,興奮不已;本疑存折為人所竊,卻又在抽屜中發現,自己玩了場騎驢找驢的遊戲。繼而又深深自責,冤枉了好人。

    在400萬言的蘇氏日記中,出現頻率最高的詞是“信”。

    六七十歲時蘇雪林日記中常有“還信債”或“一天的光陰又在寫信中度過”,或“今日為寫信最多之日”的記錄。94歲則曰:“余現別無所樂,惟得知音者之信,及自己有文字刊於報章,乃稍稍開心耳。”(199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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