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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紅顏多薄命——悲情廬隱(5)

作者:張昌華   出版社:東方出版社  和訊讀書

    廬隱與郭夢良又回到上海,郭夢良忙於自己的事業,創辦上海自治學院,研究人生哲學,編輯《人生觀大論戰》,忙得席不暇暖,無法陪伴廬隱。是時女兒出世了。廬隱在致程俊英的信中大嘆苦經:“我現忙於洗尿布,忙於柴米油鹽,而收入甚微,不得不精打細算。營養不良,我們身體都欠佳。啊,這就是人生!”厄運接踵而來,郭夢良本就有肺病,由於積勞成疾,一病不起,於1925年10月6日撒手人寰,把10個月大的女兒郭薇萱留給了廬隱。面對滅頂之災,廬隱硬撐著把郭的靈柩護送回福建,與郭的父母及發妻在一起生活了度日如年的8個月。她攬鏡自憐:“我常自笑人類癡愚,喜作繭自縛,而我之愚更甚於一切人類。”在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為了生活,廬隱於1926年夏回到北京師大附中教書,與好友石評梅成為同事。石評梅的情人、中共一大代表高君宇病逝,葬於北京陶然亭。廬隱以此為素材,寫了《象牙戒指》。廬、石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倆終日以煙打發時光,以酒遣愁。或去陶然亭面對壘壘荒墳,放聲痛哭;或強作歡顏,狂放高歌,遊戲人間……郭夢良死後,廬隱寫了啼血文字《郭夢良行狀》,三周年時又寫《雷峰塔下——寄到碧落》,以“這斷藕的殘絲”,敬獻亡夫的在天之靈。

    毀滅的打擊是接二連三的,1928年9月30日,廬隱最親密的摯友石評梅患急性腦膜炎猝亡。廬隱深悟到生命的脆弱如荷葉上的露珠,絕望中感嘆“死比生樂”。

    這時的廬隱雖是孤雁一只,但她的聲名還是招來一些形形色色的追求者。一個在政法大學讀書的叫瞿冰森的青年,是郭夢良北大好友的弟弟。在一次宴會上他與廬隱邂逅,對廬隱寄予很深的同情,關心、體貼、勸慰廬隱,並向她表示愛意。廬隱幹涸的心田自然希望得到愛的雨露,但她考慮自己的處境,有點自卑,覺得“我不應當愛他,也不配承受他的愛”。她抑制情感的依戀,理智地拒絕了他。可瞿冰森並不理解廬隱的良苦用心,反用刻薄的語言譏諷她。卑鄙的是瞿竟帶著一位靚麗的少女到廬隱面前炫耀,刺激她。廬隱被擊垮了,她真想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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